&esp;&esp;小丫鬟明显是刚到祖母院中的人,陡然听见,犹豫了一瞬回道:“老夫人最近还是一直昏睡,偶尔、偶尔睡梦中会呢喃季、季姨娘的名字,所以、所以大公子这才让小姐从寺庙中回来,老夫人看见小姐了,应该、应该会病情好转一些。”
&esp;&esp;姜婳轻声道:“如此。”
&esp;&esp;半路被小丫鬟带着走到了另一条路,姜婳才恍然想起,原来元宁居已经被烧了。
&esp;&esp;远处还有一片海棠。
&esp;&esp;她轻轻捏紧手心,唇边含着轻笑。
&esp;&esp;到了‘元宁居’,姜婳入了屋子,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&esp;&esp;不过夏日闷热,想起祖母一直卧病在床,姜婳也就明白了。她望了一眼,祖母院子中盎芽之后的那个大丫鬟没有了。
&esp;&esp;如今院子中大多是些曾经的小丫鬟,例如去寻她的那个。
&esp;&esp;姜婳一边想着,一边望向病床上的老人。
&esp;&esp;只是一月未见,祖母苍老了许久,甚至现在这般远远看着,祖母比十年后还要苍老。
&esp;&esp;姜婳上前,轻声唤了一句‘祖母’。
&esp;&esp;昏睡的老人手指动了一下,许久之后,竟然真的缓慢苏醒了。
&esp;&esp;姜婳背对着众人,垂着眸轻看着床上的老人。
&esp;&esp;老人看见她的
&esp;&esp;一颗颗糖,圆滚滚的,就放在她的窗台上。
&esp;&esp;糖是她白日所见的云朵的颜色,在夏日晚间灯火的映照下,白得更透彻了些。一种难言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&esp;&esp;青年似乎也未想到,她会这个时间推开窗。
&esp;&esp;姜婳望着窗台上的糖,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手拿起了一颗,剥开了糖纸,放入了唇中。
&esp;&esp;如白云一般颜色的糖纸里面,包着的糖也是白色的。
&esp;&esp;姜婳咬了一口,牙齿在糖上面咬出些许印记,一股浓郁的荔枝香味从唇齿涌入鼻腔。
&esp;&esp;月光照着隔着窗台的两人。
&esp;&esp;姜婳轻抬眸:“谢欲晚,天上已经有月亮了。”意思是已经夜已经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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