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嘟嘟嘟……”
&esp;&esp;电话被挂断了!
&esp;&esp;这是阮江西:抱歉,我不拍吻戏
&esp;&esp;那时候,晴雯没有告诉过延生,她只会将他的自画像送给他一个人。
&esp;&esp;后来,他们相熟。
&esp;&esp;“你又在抽烟。”
&esp;&esp;她闻到了,延生蹲在田埂上抽了很久很久的烟。
&esp;&esp;“要你管。”
&esp;&esp;延生易怒,最是嘴巴不饶人。
&esp;&esp;她推着轮椅,去抢他的烟,刚碰到他的手臂,便听见他痛呼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她突然不知所措,“你受伤了吗?伤在哪里了?给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延生推开她的手,脱口而出:“给你看?你看得见吗?”
&esp;&esp;她低头,缓缓垂下了手。
&esp;&esp;恍然发觉他气头上的话太过伤人,延生有些局促了,蹲在她的轮椅前:“对、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她摇头,说没关系,毫无焦点的瞳孔却显得有些荒凉:“要是我看得见多好。”
&esp;&esp;她说:“那样我就能知道你哪里疼了。”她慌张地伸手,却不敢碰到延生,“是不是很疼?伤得很重吗?我们去医院好不好?”
&esp;&esp;在她之前,从来没有人问过延生会不会疼,从来没有,包括他的母亲。
&esp;&esp;他母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就抛弃了他,嫁给了一个嗜酒又爱赌的男人。他也恨他的母亲,只是却总是犯贱地一次次路过她家门外,听里面的声响。
&esp;&esp;他知道,那个男人喝醉了便会打他的母亲,就像今天黄昏时,男人用皮带狠狠地抽打。
&esp;&esp;他抱着她母亲,用背挡住她:“你为什么不躲?你想被他打死吗?”
&esp;&esp;她母亲推开他:“打死了也好,嫁了个杀人犯的丈夫,生了个强奸犯的儿子,和死人有什么区别。”
&esp;&esp;“你滚,不要让我看到你,我的一辈子都是让你毁了的,只要多看你一眼,我就恨不得掐死你,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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