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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我抬眼看向他，他看着我，没被眼罩盖住的那只、明亮的蔚蓝眼眸看着我。他皱着眉骨，嘴巴抿成一条线，严肃的模样像是站在教室门口要说什么大道理的教导主任。

&esp;&esp;但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，他没有长篇大论，只问了离开前的我一个问题：

&esp;&esp;“你是恶人吗？”

&esp;&esp;奇妙的，不需要回答的问题。

&esp;&esp;从一开始，我与波鲁纳雷夫就无法互相理解。

&esp;&esp;但至少了解过去之后，我觉得现在的我俩算不上宿敌。

&esp;&esp;黑帮算恶人吗？

&esp;&esp;当然。

&esp;&esp;贩|卖|军|火、操|纵|赌|场，掌握红|灯|区、允许部下放高|利|贷，也允许用暴力解决问题。

&esp;&esp;控制边缘的政|府，垄|断意大利的多种生意，将情报收入囊中——

&esp;&esp;作为热情的boss，这些本就是需要做的。

&esp;&esp;组织需要运|营、需要发展，甚至不必谈热情，这些都是常态。

&esp;&esp;意大利人本就注重家族，黑帮当然可以谈情感和家族——但我们从不谈正义与道德。

&esp;&esp;但我觉得波鲁纳雷夫想问的并不是这个。

&esp;&esp;我看着他眯起眼，忽地笑了声。

&esp;&esp;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当着我的面问出这种问题。
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

&esp;&esp;我低声说。

&esp;&esp;“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。”

&esp;&esp;作者有话要说：加更还了吧

&esp;&esp;爱你们

&esp;&esp;

&esp;&esp;翎上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:2019122718:06:40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捉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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